野火熄滅,水質災難才剛開始

澳洲大火延燒 4 個月,截至2020年 1 月 17 日,澳洲聯邦內政事務部 (The federal Department of Home Affairs) 公布大火燃燒總面積已達 1,710 萬公頃,相當於 4.7 個臺灣!造成至少 30 人喪生、上千棟建築物燒毀、受損,經濟損失更可能超過 2009 年維多利亞森林大火造成的 44 億澳幣 (超過臺幣 900 億) 損失。

這同時,也是一場生態浩劫。除了新聞中看到燒燙傷的無尾熊令人心痛,更有不可計數的動植物葬身其中。除此之外,大火產生的煙霧已經籠罩了紐西蘭、甚至南美洲。大火的煙羽 (smoke plume) 甚至可能會環繞地球一週,飄回澳洲的西岸。所幸,日前澳洲已經降雨,澆熄了 32 處森林大火 (但仍有 88 處火場)。

然而,史丹佛大學水文學家紐沙•阿賈米 (Newsha Ajami) 提醒,野火的影響,不僅限於被燃燒掉的東西,「水」,也是首當其衝。

首先,降雨量必須夠大也夠持續,才可能協助滅火,但是因為植被已被大火燒盡,無法再保持水土,因此很可能產生洪災、土石流,而林地灰燼被沖進水系統,除了影響水質,更可能衝擊自然水系統中的含氧量與酸鹼質、嚴重破壞生態。

其次,由於野火波及人類活動/居住區域,受焚燒的家用品、工業用品會釋出有毒化學物質與重金屬,進入水系統,將會造成遠比林地灰燼嚴重的影響。而滅火時所用的物質、電器中的阻燃劑等,也是汙染源,確定對於水生生物有害。

最後,由於無法防止灰燼和煙塵進入土壤與水、影響其化學特性,因此,這些有害物質,終將透過植物吸收、導致作物生長受影響、或有毒、無法食用。

如何防止野火對水源的影響?

雖然在自然界之中,許多地區的氣候原本就是「容易因乾旱、艷陽或雷擊而著火」、不一定是人為導致 (例如亂丟菸蒂),是無法避免的自然現象,但是積極的森林管理 ─ 特別是荒野與城市的交界區域 ─ 應該在開發過程中納入更多設計,例如足以攔阻並清理受汙染的水或沉積汙的設備;此外,也可以更「自然」的設計,例如,以濕地、開放空間和河岸地區等,區隔荒野與城市,以減緩火災的蔓延、減少人工物質因火災而釋放出的毒性物質。

此外,我們對於長期接觸「因火災而汙染的水源」所帶來的影響,了解十分有限,因此,對於汙染水源的處理方式也必須深入探討,也需要有新的短期與長期監測標準;當然,還有公共行政、硬體設施上的規劃與設置。雖然將會需要龐大資金,但是將眼光放長遠,這將是一項重要的投資。

資料來源:史丹佛大學、綠色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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