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生醫新聞

SARS-CoV-2 現身於世人面前已經兩年半，期間病毒持續快速變異，然而人們目前仍在使用針對最原始病毒株設計的「第一版」疫苗，這使得疫苗對於 COVID-19 的保護效力大幅降低。由於 Omicron 的出現，有關單位終於認真地認為，我們需要新版本的疫苗；只是這新版疫苗，該要以何者為變更依據？Omicron 嗎？待必要的試驗結束並量產分發時，Omicron 是否又已被取代？就如同當初的 Beta 變體與其疫苗一般。

新版疫苗勢在必行
美國 FDA 最近召開的一次諮詢會議上，FDA 生物製品評估和研究中心主任 Peter Marks 承認，專家們需要在「非常緊迫的時間內」確認下一版本疫苗的內容物，並且可能在 6 月底之前就必須決定。儘管所做出的任何決定都必須納入對 SARS-CoV-2 未來如何轉變的假設，然而，我們對該病毒的瞭解還不夠透徹，沒有人知道它下一次會出現什麼樣的新樣貌，因此新版疫苗無可避免地，將是一場賭博和猜測。

COVID-19 疫苗能否「流感疫苗化」？
現在許多人都認為 COVID-19 將會「流感化」─ 每年都會襲擊人類一次。然而，COVID-19 疫苗，有沒有機會也「流感疫苗化」呢？這一點，現階段可能還有些困難。

幾個世紀以來，流感病毒一直糾纏著人類，宿主與病毒間的互動已經形成了一個節奏，而流感病毒的變化特性，科學家稱之為「階梯式進化」，也就是，前一年流行的病毒株，可能會形成這一年的「主流」，並且影響下一年度病毒株的發展，如此一來，科學家就有個依據，可以有範圍地「預測」秋冬即將流行的流感病毒株，並且提前生產、接種疫苗，藉此降低流感的傷害。反觀 SARS-CoV-2，它的動態變化仍然是讓人摸不著頭緒，主流病毒株的演變也不是階梯式、而是「放射式」，也就是，Delta 不是源於 alpha，Delta 也沒有孕育出 Omicron。

不過，最近幾個月，病毒似乎採取了不同的策略。自 2021 年年底以來，新出現的病毒株，似乎都還隸屬於 Omicron 家族中：從最初的 BA.1，到當前遍佈全球的 BA.2，以及現在正在崛起的 BA.2.12.1、BA.4 和 BA.5，因此，我們的下一步行動似乎有了些方向 ─ 以 Omicron 為疫苗主軸。

不過，科學界認為，未來 SARS-CoV-2 的演化模式若是也進入上述的「階梯式進化」，那麼要以「Omicron 疫苗」做為「基礎劑」(也就是「第一/第二劑」) 或加強劑可能沒太大問題；但若該病毒仍是採「放射式」演變，那麼只接種「Omicron 疫苗」，將會使得免疫系統無法辨識先前的病毒株 (及其子孫) 的樣貌，畢竟，Omicron 的變異是如此之大。

二價/多價疫苗會是解藥嗎？
承上所述，折衷的方法或許是，將疫苗設計為二價或多價疫苗。這方面，莫德納 (Moderna) 和輝瑞 (Pfizer) 都已經在進行開發，例如將針對 BA.1 和原始病毒株的疫苗混合在一起。莫德納的高層已多次將此混合疫苗描述為他們「2022 年秋季的主要候選疫苗」。只不過，我們還無法確認「SARS-CoV-2 的二價或多價疫苗」在人體中是否能如我們期望、好好發展出「兩套」免疫力。

不過，還有一件令人擔憂的事，日本研究團隊於 bioRxiv 發表的一份預印本論文中指出，已經蠢蠢欲動的 BA.4 和 BA.5，除了傳播力又再高於 BA.2 之外，致病性也可能高於 BA.2，重點是，它們還可以逃避「感染 BA.1、BA.2 所產生的抗體」！也就是，若 BA.4 和 BA.5 擴散，人們有可能「重複感染 Omicron」，如此一來，儘管新版的二價疫苗中納入了 BA.1，該疫苗依然會是一個「過時疫苗」、依舊無法阻擋疫情。儘管如此，只要疫苗仍可減少重症或死亡，就仍有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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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The Atlantic、bioRx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