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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關於 COVID-19 疫苗的研究，有一部分集中在探討異源免疫增強 (heterologous prime-boost，這裡指的是「混合使用不同機制製成的疫苗」) 時所產生的免疫防護效果，例如英國牛津大學的「Com-Cov」研究、西班牙的「CombivacS」研究等。

延伸閱讀: 《COVID-19疫苗》CDC: 疫苗追加劑(booster)必要性?+時間點? 需要更多臨床數據

另外，由德國漢諾威醫學院研究人員領導的一項研究、近日上傳至預印本伺服器 medRxiv 的數據顯示：無論是在抗棘蛋白 (S) 的抗體效價，或是在對抗 alpha (英國)、beta (南非)、gamma (巴西) 變體的中和性抗體效價上，「阿斯利康 (AstraZeneca)+輝瑞 (Pfizer)/BioNTech」(AZ+BNT) 的疫苗組合的表現，都優於「AZ+AZ」(接種兩劑 AZ 疫苗)。

在這項研究中，研究人員使用了與 COVID-19 有接觸的醫療人員的研究隊列來評估第一劑接種 AZ 疫苗、第二劑接種 AZ 或 BNT 疫苗之前和接種 2-3 週後的免疫反應。在 129 名接受第一劑 AZ 疫苗、且從未感染過 COVID-19 的受試者中，32 人選擇了接種第二劑 AZ 疫苗 (AZ+AZ)、55 人選擇了以 BNT 疫苗做追加 (AZ+BNT)。

調查後，科學家有幾項發現：

1. 兩組人在接種第一劑疫苗後都產生了相當的抗 S IgG 和 IgA 抗體水平 (不意外，因為都是接種 AZ 疫苗)。然而，在接種第一劑的 30 天後、注射第二劑之前，抗體水平下降了近一半！

2. 第二劑無論是接種 AZ 或 BNT 疫苗，都可以顯著提升抗 S IgG 和 IgA 抗體水平。不過，「AZ+AZ」組僅將抗 S IgG 的水平提高 2.9 倍，「AZ+BNT」組則可提升 11.5 倍；在抗 S IgA 方面也是相似的趨勢。

3. 針對病毒變體的中和能力方面：僅接種一劑 AZ 疫苗時，92% 的人已產生可中和原始病毒株之抗體，但對於病毒變體的中和性抗體很少。在第二劑接種 2-3 週後，「AZ+AZ」組，對 alpha 變體顯示出部分中和反應，但對 beta 或 gamma 變體的中和能力卻沒有改善效果！「AZ+BNT」組對 alpha 變體的中和能力稍低於原始病毒株，但也可提升對 beta 或 gamma 變體的中和能力，只是效率較低。

4. 比起「AZ+AZ」組，「AZ+BNT」組中，對棘蛋白有專一性的同型轉換 B 細胞 (isotype switched B cells; IgD-IgM-) 較多，而對棘蛋白有專一性的 B 細胞增加，與提升「對不同變體的中和能力」相對應。

5. 比起「AZ+AZ」組，「AZ+BNT」組中，對棘蛋白有專一性的 CD4+ T 細胞、CD8+ T 細胞與 IFN-γ 的釋放也增加得較多。

上述研究結果，以及近期的其他試驗表明，混合注射此兩種疫苗確實可引起對 SARS-CoV-2 更顯著、也更廣泛的保護力。但這就已經表示，我們可以「混打」疫苗了嗎？儘管部分國家已經批准「混合接種疫苗」，或將「混打疫苗者」視為「完整接種疫苗」，但世衛組織目前仍然建議不要混合使用疫苗，主要原因是現階段還沒有足夠的數據來評估這是否為一種安全的方式。未來還需要有更多的研究才能進一步確認免疫反應的特徵、特性，包括隨著時間推移，其免疫反應的持續性將是如何等等。

延伸閲讀:《COVID-19 疫苗》異源免疫增強? 牛津「Com-Cov2」: 納入AZ、輝瑞/BioNTech、莫德納、Novavax 四大疫苗，探討疫苗混打可行性

資料來源：Medical News、medRxiv (doi: 10.1101/2021.06.01.21258172)、Deutsche Welle (The Voice of Germa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