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治療》新冠肺炎的急性呼吸窘迫綜合症 (ARDS), IL-6 拮抗劑、干擾素-γ 未能降低死亡風險(必讀)
美國國家醫學研究院成員 Joe G.N. Garcia 博士,本身也是肺部與重症監護醫師兼科學家,對於重症監護醫學領域具有豐富的專業知識,尤其對於急性呼吸窘迫綜合症 (ARDS) 和因呼吸機誘發的肺損傷 (VILI) 的發炎途徑特別關注;其所率領的 Aqualung Therapeutics 公司,也致力開發針對治療 ARDS / VILI 患者的新型人源化抗體。近日,Garcia 博士投書於 Endpoints News,提出他對於急性呼吸窘迫綜合症 (ARDS) 中「細胞因子風暴」的相關見解,也值得我們了解。以下,與讀者們分享。
由於 IL-6 參與的路徑被認為是 ARDS 的病理生物學的關鍵,因此,早先在發現新冠肺炎患者出現 ARDS 時,IL-6 與其路徑便成為重要標的。然而,現在已對新冠肺炎 ARDS 的本質產生不少質疑。(延伸閱讀: 2020/7/30 《COVID-19》羅氏IL-6抑制劑Actemra治療新冠肺炎三期臨床失敗 但和Gilead抗病毒藥remdesivir合併療法仍未失望....)
首先,在一項試驗中發現,與非新冠肺炎的 ARDS 患者相比,五個新冠肺炎 ARDS 研究別組的中位循環 IL-6 水平要來得低;其次,以 IL-6 受體拮抗劑治療新冠肺炎 ARDS 的幾項試驗*,皆未能降低患者死亡率。甚至在試驗中還觀察到,受藥患者受到感染的風險還反而增加。
[* 例如:羅氏/賽諾菲的 tocilizumab 和再生元/賽諾菲的 sarilumab,皆為 IL-6 受體拮抗劑,它們在新冠肺炎重症患者的 II / III 期臨床試驗中均未能有效降低死亡率。]
除了 IL-6 拮抗劑之外,干擾素-γ (INF-γ) 類似物等藥物,也在 II / III 期臨床試驗中失敗了,而這些「失敗」可能反映了幾個問題:
(1) 目標選擇,或許 IL-6 或 INF-γ 並非最佳目標;這必須考慮到炎症級聯反應的下游特性。
(2) IL-6 在先天免疫中,同時具有抗發炎和促進發炎的複雜角色,以至於單純抑制 IL-6,並無法簡單達成我們預期中的成效。
(3) 此外,應調整抗炎藥物的施用時機,以達到最有效率的發炎抑制作用。
Garcia 博士也提到,儘管這不可能作為治療 ARDS 的唯一方案,但解決「持續發炎」仍然是降低 急性呼吸窘迫綜合症 (ARDS)死亡率的關鍵因素 ─ 例如,英國就證實了非特異性抗炎類固醇地塞米松,對於嚴重的新冠肺炎 ARDS 患者有效。
此外,Garcia 博士 2005 年擔任約翰•霍普金斯大學 (Johns Hopkins) 肺部和重症監護醫學主任時,提出了 eNAMPT (extracellular nicotinamide phosphoribosyltransferase) 是先天性免疫驅動性炎症的主要調節因子,與 ARDS 死亡有關,並主要參與 VILI 病理生物學發展。Garcia 博士的團隊開發出了可以識別 eNAMPT 的人源化單株抗體 ALT-100 mAb,大量的臨床前數據顯示該抗體可以對於人類「與新冠肺炎無關/有關」的 ARDS 與 VILI 產生重要影響。
雖有燃眉之急,FDA 到目前卻仍未有批准的新冠肺炎 ARDS 治療方法。但 Garcia 博士相當看好類似 ALT-100 mAb 這類新的治療策略;同時他也認為,正如同癌症治療一般,欲大幅降低 ARDS / VILI 的死亡率,仍需要結合多種治療方法 (抗體、抗炎藥物等)。這些,仍有待科學家為世人尋求破解之道了。(閱讀: 《三陰性乳癌》治療新策略!國衛院發現MCT-1癌症基因表達生物標記,免疫療法IL-6/IL-6R能抑制癌症生長轉移)
資料來源:Endpoints News、FDA、News Wire
